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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冠禽兽】(新版)(03-04)【作者:石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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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走向新世界

  体温39摄氏度,血压190/120mmHg,心跳每分钟一百三十次,唐猎忧心忡忡的记录着自己的各项生理指标,如果情况继续恶化下去,没有等到获救,自己就会因为左心负荷过重,最终诱发心力衰竭而死在这荒岛上。

  急救箱中虽然有一些药物,可是因为时间太久,大都已经失效,唐猎抱着冒险一试的念头,对症吃了一些,可惜对自己的情况没有任何的说明。

  他粗略的估计,尹天龙至少向自己的体内注射了总量约200g的斯普瑞,这样的剂量足以催发二百只大象的春情,而他只是一个体重一百六十磅的正常人,能够仍然活在这世上,已经是他的幸运。

  唐猎不停的用冷水浇在他的内裤上,利用这种方式,可以减轻下身的胀痛,被放逐到这孤岛上已经整整一天了,他的下体始终像标枪般挺立,开始出现水肿的徵象,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就算日后能够恢复,也无法担保不会留下后遗症,或许自己将再也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

  他的脑海中始终充满着色情淫靡的影像,唐猎开始怀念过去那个灯红酒绿的世界,他的意志在无时无刻不在和内心的强烈欲望搏杀着。

  夜幕已经降临,唐猎利用工具箱内的小刀砍下一些树枝,在石屋旁临时搭起了一个窝棚,白猿在猩群中的地位很高,没有猩猩敢轻易打扰它的休养。

  唐猎将从飞机上找到的毛毯铺好,舒舒服服的睡了上去,外面传来脚步声,唐猎握起手枪,谨慎的问:「谁?」

  一只拥有丰满乳房的雌性猩猩钻入了他狭小的窝棚,双目含情脉脉的看着唐猎,唐猎被看得有些发毛,内心的欲望却不应该的升腾了起来。

  「你走开!」唐猎吓得缩到了窝棚的一角,可是雌性大猩猩根本听不懂他的语言,还以为唐猎正在向自己发出某种暗示,多毛的躯体小山一样向唐猎挤压了过来,唐猎拔腿想逃,可是出口却被它挡住,他没命的推开枯枝,脑袋钻了出去。
  足踝突然一紧,显然被大猩猩给抓住,唐猎的力量和大猩猩实在太过悬殊,被它轻而易举的拉了回去。

  「放开我!」唐猎的反抗显得苍白无力,他嘴里虽然仍在坚持,可是内心却恨不能马上投降。

  大猩猩呲牙咧嘴的向唐猎的面孔凑了过来。

  唐猎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向它的面孔:「放开我……」

  大猩猩喉头发出低沉剧烈的喘息,它的目光落在唐猎的下身上,唐猎身体的反应已经让它开始春情萌动。

  「呯!」就在唐猎的意志即将崩溃的时候,他摸到了腰间的手枪,向地面扣动了扳机,子弹发出的巨大声响将雌性大猩猩吓得呆在那里,好半天才反过神来,尖叫着从窝棚内逃了出去。

  雌性猩猩慌张逃离的时候,多次撞在窝棚上,窝棚不堪撞击,轰然倒塌,将唐猎砸在下面。

  唐猎推开压在身上的枯枝,惊魂未定的从下面爬了出来。

  巨猩愤怒的吼叫从身后传来,它一身黑色的长毛蓬松竖起,显然愤怒到了极点,四肢加速在地上蹬踏,发出咚咚的声响,全速向唐猎的方向沖了过来。
  唐猎不知道自己怎样激怒了它,形势危急,他再次举起了手枪。

  没等他将手枪完全举起,巨猩已经闪电般沖到他的面前,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唐猎整个人被打得淩空飞了出去,落在半空中的树枝上,身体的重量又将树枝压断,重重摔落在巨猩的脚下。

  巨猩抬起脚,狠狠地向唐猎的脑袋踏去。

  千钧一发的时候,听到一串剧烈的咳嗽声,却是白猿颤巍巍走出了石屋。
  巨猩的大脚凝滞在半空中,竖起的毛发渐渐平复了下去。

  白猿慢慢来到唐猎的身边,伸手将他拉了起来,巨猩显得对它颇为敬畏,老老实实的垂下头去。

  刚才色诱唐猎的那只母猩猩从后方走了过来,轻轻牵了牵巨猩的手臂,先后走入黑暗之中。

  唐猎擦去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的说:「多亏你及时出现,否则我要惨了!」
  白猿歎了口气:「其实威钢也是一番好意,你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救了出来,它为了表示感谢,将自己最美丽的妻子献给了你,没想到会受到你的拒绝。」
  唐猎哭笑不得,那只母猩猩无论怎么看也和美丽联系不上,原来猩猩的审美观和人类竟然差距这么大。

  「你拒绝了它就意味着侮辱了它,威钢是这个群落未来的王者,它无法接受这个侮辱!」

  「你可以帮我向它解释一下。」

  白猿向前走了一步:「年青人,你不属於这里,威钢他们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白猿转过头,凝望唐猎说:「它把妻子送给你,就意味着已经接受你加入它的族群,你拒绝了它等於拒绝成为它们的一份子,拒绝了这片土地。」
  唐猎心存侥倖的说:「你可以帮我向它们解释的啊!」

  白猿缓缓摇了摇头:「我的大限就要到了,我死后,再也没有人维护你,你有你的准则,你有你的道德底线,威钢它们也一样,如果你无法融入它们,便意味着会被它们摒弃……」

  唐猎终於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白猿死了,再没有人可以帮助自己,想要继续在岛上生存下去,必须融入猩猩的世界,想到母猩猩呲牙咧嘴的面孔,唐猎忍不住头大,他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继续留在这座孤岛上,自己根本无法控制住体内不断扩张的欲望,终有一日,会干出违背道德的事情。

  白猿拍了拍他的肩膀:「趁着形势没有恶化之前离开这里。」

  它将一个破旧的行囊塞入唐猎的手中:「里面的东西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想要带走的东西,你可以装在里面,行囊可以保证里面盛放的物品完好无损。」
  唐猎鬼使神差的回到秦媛媛的墓旁,白猿留在世上已经时日无多,他必须马上做出抉择。

  凝望着秦媛媛的坟墓,唐猎忍不住热泪盈眶,他不仅仅是为了秦媛媛的惨死而悲……即便是现在这种时刻,他脑海中仍然充满着和秦媛媛激情四射的淫靡场面,如果不是他的意志足够坚定,或许真会干出禽兽不如的事情。

  一切都归结於他玩世不恭的性情,如果他能够预想到现在的结果,绝不会为了满足肉体的欢愉而选择一夜情。他对秦媛媛更多的只是负疚,他们之间谈不上感情,拥有的只有肉欲和冲动。

  唐猎将採撷来的一束鲜花放在秦媛媛的坟前:「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上天能够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尽一切努力来补偿你……」

  空中忽然响起了一个霹雳,乌云瞬间将天空严严实实的遮盖了起来,一场暴风骤雨即将来临。

  唐猎来到空旷的草地上,按照白猿的提醒,将急救箱里面的急救器械,必须的用品,都放入了白猿送给他的行囊内,最后才拿出了那枚蓝色的钻石。

  一颗黄豆大的雨点落在他的脸上,滑到嘴唇边缘,唐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鹹鹹的,涩涩的,就像他此刻複杂的内心。

  「再见了!」唐猎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留恋的看了看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迟疑的张开嘴将蓝色钻石含了进去,脑海中却忽然想起母猩猩呲牙咧嘴的表情,或许是因为体内药力的作用,母猩猩的表情现在回想起来仿佛变得妩媚妖娆了许多。

  唐猎变得犹豫起来,或者留下来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

  钻石在唐猎的口中变得越来越热,唐猎正想将它吐出来,没想到钻石开始迅速的融化,宛如活物一样灵活的钻入了他的体内。

  唐猎大吃一惊,慌忙将手指伸入喉咙中,试图将钻石抠挖出来。手指的刺激让他干呕起来,可惜却没有将钻石成功吐出来。

  腹腔内仿佛燃着了一团火焰,炙烤着他的五脏六腑,唐猎惊恐的脱下上衣,看到自己小腹的颜色已经变成了蓝色,隐约有光芒向外透出。

  雨点变得细密起来,唐猎周身弥漫着一层诡异的蓝色光华。光华越来越强盛,从唐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向透射出来,他的身体瞬间陷入被撕成千片万片的痛苦。
  雨水围绕他的身体周围开始旋转了起来,在他的四周织起了一道薄薄的透明水幕,蓝色的光线向四周辐射,远远望去,唐猎仿佛被包裹在一个蓝色而透明的茧中。

  唐猎惊慌失措,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了起来,隐约听到轮船的汽笛声,唐猎心中懊恼到了极点,刚刚做出选择,没想到就有轮船经过,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眼前突然一黑,唐猎的身体宛如被一个无尽的黑洞抽吸了进去……
  视觉短暂的失明之后,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七色瑰丽的光影飞速的掠向唐猎的身后,他感觉到自己应该在飞翔,双耳中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周围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唐猎不知道这样的境遇什么时候会结束,会不会结束,内心沉入痛苦的等待与煎熬中……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唐猎的眼前再度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一个微弱的亮点迅速撕开死寂的黑色,他的听力随之恢复。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唐猎从高空中飞速坠下,周身的衣服因为和气流高速的摩擦,多处已经燃烧起来。

  「完了,这下不烧死也会被活活摔死!」唐猎从内心中大喊道。

  没等他做好准备,身体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水潭中,巨大的冲击力将泉水向四周飞溅了出去,唐猎一直沉到潭底然后才一点点的浮上水面。

  死里逃生后的喜悦让他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确信自己的身体没有受伤,唐猎从水潭中爬到岸上,他的衣服已经被烧了个一乾二净,可是白猿送给他的行囊仍然好端端的挂在脖子上,看来这个袋子材料相当特殊,摸了摸里面的东西仍然好端端的放在里面,早知道这样,自己当初应该脱光了将衣服放在里面,不至於弄成现在这个光溜溜的模样。

  一股诱人的体香飘入唐猎的鼻孔中,内心中强烈的原始欲望宛如乾柴烈火般燃烧了起来,他转过头去,看到水潭边不远处的草地上,一个白皙晶莹的胴体正趴在那里。

 唐猎马上意识到自己体内斯普瑞的药力并没有因为环境的转移而有任何的减
  退,女人对现在的唐猎来说吸引力无疑是致命的,更何况是拥有如此诱人体态的美女。

  唐猎内心激动到了极点,蹑手蹑脚的靠近那裸体女郎的身边,那女郎面朝下趴在地上,虽然看不清她的容貌,可是周身玲珑的曲线足以让唐猎血脉贲张。
  从周围的水渍来看,这女郎刚才正在洗澡,被从天而降的唐猎连同潭水一起给飞溅出来,摔到岸边昏迷了过去。

  唐猎的道德底线在美女的裸体前马上溃不成军,他伸出颤抖的右手,沿着女郎曲线玲珑的美背游走,最终登陆在她丰满的玉臀之上。

  女郎仍然一动不动,看来仍然处於昏迷之中,唐猎轻轻扳转过女郎的娇躯,丰盈迷人的双峰,让唐猎的双目为之一眩。

  体内积攒多时的欲火熊熊燃烧了起来,唐猎一双大手狠狠抓住女郎纤长的玉腿,试图将她紧紧闭合的玉腿分开。这时候,他才留意到,自己手臂的肌肤竟然成为了暗蓝色。左臂稍浅,右臂较深。可是体内春情的萌动早已让他顾不上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唐猎大力的抓执,让女郎负痛睁开双目,她惊恐的看到,一个双目佈满血丝的裸体男子,正要对自己的身体发动全面攻击。

  「淫贼!」女郎娇声怒斥,她强劲有力的玉腿轻易便从唐猎的手中挣脱开来,一脚重重踢在唐猎的小腹上,将唐猎的身体踢得向后倒飞了出去,摔落在十多米处的草地之上。

  唐猎周身的骨骸被摔得就要散架,痛得惨叫一声,充满欲望的大脑,清醒了许多,他不敢回头看那女郎,从地上爬起后,没命的向前方树林中逃去。

  女郎足尖挑起放在一旁的浴袍,一道红云冉冉升起,她娇躯旋转而起,落在草地上的时候,已经将红色浴袍穿好,蓝色美目冷冷凝望唐猎逃走的方向,嘴角流露出一丝残酷的微笑。

  唐猎上起不接下气的跑出一段距离,匆忙中,脚板被尖锐的石子磨破多处,他确信那女郎没有从身后追来,这才停下脚步,靠在树干上稍事休息,想起刚才的一幕,唐猎暗骂自己无耻,如果不是那女郎及时醒来,自己岂不是成了强奸犯,现在是强奸未遂,要是传出去,这辈子根本别想抬头做人。

  他忽然想起刚才因为急於逃走,竟然将白猿送给他的行囊扔在了水潭边,其余的东西倒不算什么,可里面还有那把手枪和十一颗子弹,心中不由得暗暗懊恼,刚刚来到这里便发生了这种倒楣事。

  唐猎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放弃了回去寻找行囊的念头,他从树上摘下几片不知名的阔叶,一前一后围在腰间,乍一看上去,好像穿了一条绿色的短裙,不过比起刚才光屁股的狼狈模样已经好上了许多。

  树林很密,头顶的枝叶遮天蔽日,唐猎在昏暗的光线下穿行了半个多小时,仍然没有走出这片树林的迹象。

  肚子开始饿了起来,好在树林中随处都可以找到结满果实的大树,果实的外形和桃子有些相似,吃到口中却没有甜味,涩涩的有些发苦,唐猎饥饿之下,并没有多作挑剔,连续吃了六个水果,才觉得饥饿感稍稍减轻,可是肚子又不争气的痛了起来。

  他揉着肚子在草丛中蹲了下来,看来自己的肠胃并不适应这种果实,唐猎一连放了三个响屁,却没有拉出任何的东西,想起肚子中的那块蓝色钻石,唐猎内心有些不安,坚持蹲了十多分钟,仍旧没有半点动静,好在腹痛已经消失。
  身后忽然传来猎犬的吠叫声,唐猎情知不妙,他还没来及站起身子,一个矮小的身影从他身边的草丛中猛然窜了出去,兔子般向正前方逃去。

  唐猎还没有来及看清那身影究竟是什么,又有三五个矮小的身影从大树后、草丛中窜了出来,这下他总算看清,这些竟然是一个个身高不足一米的矮人,他们身材虽然不高,可是体格却异常健壮,腰间围拢着兽皮和树叶做成的裙子,裸露着上身和双腿,肌肉十分发达,皮肤黝黑发亮,双腿虽然粗短,可是奔跑的频率相当快,转眼间已经将唐猎落下了一段距离。

  唐猎顾不上多做考虑,朝着矮人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从他们脸上的表情,唐猎已经意识到某种危险即将来临。

  周边的草丛中又有不少藏匿的矮人逃了出来,一个胖头胖脑的傢伙最为倒楣,唐猎放屁的时候,刚巧他躲在身后,被熏得头昏脑胀,慌张中像没头苍蝇一样选错了方向,一头撞在唐猎的胯下,刚好和唐猎屹立不倒的小弟弟撞在一起,唐猎痛得惨叫一声,捂着下身蹲了下去。

  那矮人更惨,被唐猎坚挺的下体戳到了眼睛,捂着眼睛哀号起来,别看他身材不高,叫起来声音很大,跟牛吼差不多。

  唐猎强忍疼痛一瘸一拐的继续逃跑,他奔跑的速度远远比不上这些四肢短小的矮人,脚掌多处被石子和荆棘磨破,矮人的撞击更让他雪上加霜。

  捂着肚子逃了两步,便听到猎犬不断迫近的声音,回头看去,只见十多头如同牛犊一样健壮的猎犬吐着鲜红的舌头,全速追赶了上来。

  唐猎吓得魂飞魄散,真是才出狼群又入虎穴,自己的运气怎么会如此差劲。
  徒劳无功的向前跑了两步,一头猎犬已经腾空向他扑了上来,两只尖锐的前爪搭在唐猎的肩头,唐猎魁梧的身躯,竟然被它一下就扑倒在地上。那个胖头胖脑的矮人,也被另外一头猎犬压倒在地。

  猎犬白森森的牙齿凑近唐猎的脖子,舌头的涎液不断滴落在唐猎的脖子上,唐猎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的反抗会激起猎犬体内凶残的本性,它锋利的牙齿轻易就可以撕裂自己的咽喉。

  过了五分钟左右,几名身姿窈窕的曼妙女郎嬉笑着追赶过来,唐猎以为遇到了救星,大声喊道:「救命!救命!」可是话到喉头却变成了一种嘶嘶声,口舌感到异常的麻痹,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这些女郎全都身穿青铜甲胄,皮肤十分白皙,头发是耀眼夺目的金黄色,除了手肘膝盖用青铜护甲防护,其他地方的肌肤大都裸露在外。

  唐猎看到眼前的一片春色,顿时忘记了自己危险的处境,双目色迷迷的追逐着几位女郎的丰乳肥臀,树叶围成的短裙拱起老高,已经水肿的下体烧灼般的疼痛。

  其中一名身材高挑的女郎笑盈盈来到唐猎的面前,棕色兽皮软靴轻轻碾踏在唐猎的两腿之间:「没想到比特人部落中居然还有如此高大英俊的男子!」
  身后几名女郎放荡的笑了起来:「燕月,你若是看上了他,便直接去求主人,将他赏赐给你做宠物,岂不遂了你的心愿?」

  又有一女笑道:「看他身强体壮,下体雄奇,定然是一个能征善战的床第悍将,燕月若是真能收他做宠,定然可以日夜颠鸾倒凤,快活无比。」

  那叫做燕月的女郎发出一串妩媚的娇笑:「看到他英俊,你们一个个心底都动了淫念,却要推到我的身上,还是快点做正经事吧,耽误了主人的任务,只怕我们都要受到责罚。」

  提到老闆,几名女郎顿时收起了笑容,她们将猎犬牵到一边,用精钢镣铐将唐猎和其他几个抓到的矮人拴在了一起。

  唐猎说不出话来,口舌又麻又涩,想来是和刚才用来充饥的水果有关,那水果的汁液大概有麻痹的作用,嘴里的舌头木桩一样戳在那里,唐猎忽然想到这东西若是经过提炼,倒是制造春药的绝好材料。

  燕月手中多出了一根金色的软鞭,纤手轻扬狠狠的抽打在那胖头矮人的身上,怒叱道:「谁再敢逃走,我便一刀割断他的喉咙!」

  胖头矮人敢怒不敢言,一双小眼睛流露出歹毒的目光,恨不能剜出燕月的心肝。

  几名女郎压着唐猎一行向前方走去,曲曲折折的走了大约五里左右,眼前霍然开朗,他们处在一个高岗之上,下方是一片平坦的草地,再往前方便是连绵起伏的沙滩,蓝色的大海无边无际,反映着空旷的天光,变幻无极,仪态万千,晴朗的天光让海水显得晶莹通透,宛如一块巨大的蓝色宝石。

  因为和矮人拴在一起,唐猎高大的身躯显得十分不便,他必须弯下身子行走,矮人的身上散发着刺鼻的汗臭,熏得唐猎就要闭过气去。眼睛却不安份的黏在几名性感女郎的身上,心中的欲望让他血脉贲张,「如果上天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把你们干个遍!」唐猎被突然涌出的卑鄙念头吓到了,自己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博士,怎么会产生这么无耻的念头?

  大海边一艘巨型五桅帆船静静停靠在那里,和唐猎他们同样命运的几百名矮人正在依次被押往船上,唐猎逼迫自己的注意力回到现实中来,看着眼前的情景有几分似曾相识,这些人抓取矮人要做什么?难道她们是人贩子?以贩卖矮人来牟取暴利,唐猎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心中祈求上苍,千万不要让自己猜中。
  岸边一位身材颀长的红衣女郎正在和一个穿着华贵的矮胖中年人交谈着什么,两人边说边做出各种不同的手势,应该是在讨价还价。

  当唐猎看清那女郎的面孔时,吓得魂飞魄散,这女郎分明是刚才差点被自己强奸的那个,妈的完了!唐猎把脑袋低垂了下去,几乎就要贴到胖头矮人的屁股上。

  燕月来到那红衣女郎的身边,恭敬道:「老闆,那些逃走的比特人被我们全部抓了回来!」

  矮胖中年人嘿嘿笑道:「恭喜梅姑娘,看来我们这次的交易还算顺利。一共是一百七十二名比特人,一个不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红衣女郎淡然一笑:「难怪别人都说马老闆精明过人,我梅茜今天才算真正领教到了。」

  矮胖中年人仍旧是满脸堆笑道:「我马行空就算再精明,也不敢跟梅姑娘耍心眼,还是原来的价钱,每名比特人两个金币,一百七十二名,一共是三百四十四个金币,一分我都不会多收。」

  梅茜冷笑道:「马行空,你不要忘了,这丢失的二十四名比特人是谁将他们抓了回来!难道要将他们也计算在内吗?」

  马行空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梅姑娘,可是我徵集到这批比特人花去了不少的物力和财力……」

  梅茜冷冷打断他的话:「那二十四名逃跑的奴隶,每个我付给你一枚金币,这里是三百二十个金币,你点算一下。」她将一个装满金币的钱袋掷向马行空。
  马行空喜滋滋的请点着金币,一副奸商的贪婪面孔。

  梅茜从心底讨厌这个狡猾势利的傢伙,转身向商船走去。

  却听到马行空大声叫了起来:「不对,明明是一百七十三个!」他抢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唐猎的手臂。

  如果唐猎不是被镣铐锁住,一定要狠狠的抽他两个耳光,越是不想被梅茜认出,偏偏被这势利小人马行空揭发了出来。

  梅茜的目光落在唐猎身上,尽管唐猎低垂着面孔,她还是一眼认出,这就是刚刚在温泉边,趁着自己昏迷,意图强奸自己的男子。让她奇怪的是,这名男子虽然外貌特徵十分的英俊,可是周身几近赤裸的肌肤,却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蓝色,以她的阅历,竟然想像不出这男子应该属於哪个种族。

  马行空得意的叫道:「这牛高马大的傢伙至少值五个金币。」

  梅茜柳眉竖起,蓝色美眸死死盯住马行空:「你如果喜欢,尽管将他带走,不过作为生意上的夥伴,我必须提醒你,贩卖圣土人,只要被抓到必将面临车裂的刑罚!」

  马行空厚厚的嘴唇不由自主抽搐了一下,他显然被梅茜吓到了,嘴上仍然不依不饶的说:「他怎么会是圣土人?分明是高岭的土着!」

  梅茜呵呵娇笑起来:「马老闆虽然没老,可是眼睛却已经花了,你仔细看看他头发和眼睛的颜色,再看看他的面部特徵。」

  马行空凑近了唐猎,用力吸了一口气,小眼睛中流露出失望无比的神情。
  梅茜冷冷道:「既然圣土人是马老闆带来的,还是劳烦马老闆将他带走,我可不想自找麻烦。」她转向燕月道:「燕月!给他松绑,把他交给马老闆!」
  马行空慌忙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还是交给梅姑娘处理吧!」说完带着手下的六名武士,慌慌张张的离开了这里。

  梅茜盯住唐猎的面孔,一双美目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用力咬了咬贝齿,充满仇恨道:「把他给我带上去,我要好好的招待他!」

  燕月等人都是微微一怔,不知道这个男子如何得罪了主人,惹得她如此生气。
  一百多名比特人被分成五批,分别关入了底舱,进入底舱之前,船上的美女武士将连在他们身上的铁索解开,换成单独的脚链,这样可以保证他们在一定范围内自由行走,却又无法逃脱。不过脚链都是专门为比特人打造,唐猎身高腿长,套上这种脚链,十分不便,每次只能向前迈一小步。

  底舱还算宽阔,头顶有一扇用琉璃镶嵌的天窗,光线从上方透射进来,可以清晰的看到底舱内的情景。

  舱门被封闭以后,比特人开始唧里呱啦的谈了起来,唐猎根本不懂他们的语言,一个人缩在楼梯旁,忧心忡忡的猜想着自己不幸的下场。

  几名比特人忽然齐声大笑了起来,笑声有点像青蛙,听在耳朵中异常的烦躁。
  那名胖头胖脑的比特人忽然站起身来,一双小眼睛愤怒的盯住唐猎,周围的比特人指点着他的右眼,又指向唐猎的下体,笑得前仰后合。

  唐猎总算明白他们在笑什么,这帮愚昧的傢伙活该被人贩卖,在这种情况下不想着如何逃命脱身,反而取笑自己的同伴。

  一名比特人晃动着屁股,嘴唇发出类似放屁的波波声,然后又指向那名胖头胖脑的矮人。

  胖头胖脑的矮人面孔因为羞愤交加,已经变成了紫黑色。

  唐猎心中暗暗叫苦,这胖头矮人不会这么倒楣吧,自己放屁的时候难道也刚巧被他闻到?

  胖头矮人脑袋上茅草似的头发一根根竖立起来,他猛然发出一声怒吼,像出膛的炮弹一样向唐猎沖了过来。

  唐猎从他站起的时候就已经全神戒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胖头矮人的头发,胖头矮人四肢短小,手臂虽然粗壮,可是来回挥舞,根本碰不到唐猎分毫。
  看到同伴落在下风,比特人的团队精神顿时被激发了起来,三十多个比特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争先恐后的向唐猎沖了上去。

  一时间底舱内烟尘四起,乒乓之声不绝於耳,唐猎虽然身材高大,可是在这群身材矮小的比特人围攻之下,只剩下挨打的份。

  情急之中,舌头的麻痹感居然过去,唐猎大声吼叫起来:「丢你祖宗!有种一个个单挑……」话还没有说完,胖头矮人硬梆梆的拳头打在他的下体上。
  唐猎痛得双膝顿时跪在了地板上,拳头和大脚如雨点般落在唐猎的身上,唐猎双手护住下体,以一个面孔朝下的姿势趴跪在地板上,力求将比特人对自己的伤害减轻到最低点。

  直到这帮比特人打累了,一个个才停下手来,胖头矮人好像重新在同伴面前找到了自尊,摇晃着肥硕的屁股,坐在唐猎的脑袋上。

  比特人好奇的看着他的举动。

  胖头比特人扬起粗短的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用尽全身的气力,极为恶劣的放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响屁。

  唐猎被熏得头昏脑胀,破口大骂道:「丢你祖宗!以后要是落在我手里,我非要将你扒皮抽筋,方解心头之恨……」

            第四章难以启齿的痛经

  唐猎被带到梅茜眼前的时候,所有人几乎没有认出眼前这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傢伙,就是昨天那个英俊魁梧的男子。

  强烈的阳光刺得唐猎睁不开眼来,带着鹹腥味道的海风让他的精神为之一爽,可马上他的注意力便被周围女子身上的香气所吸引,自从被尹天龙注射大量的斯普瑞之后,他的嗅觉就变得异常敏感,轻易可以从香味中分辨出,这香味究竟来自於谁的身上。

  一缕淡淡的兰花香气格外吸引他的注意,仿佛一双温柔的小手正在恰到好处的撩拨他的情欲,让他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激情重新燃烧了起来。

  唐猎循着香气的来源望去,却见梅茜姿态优雅的坐在一张原木雕花长椅之上,身穿粉色丝绸长裙,一双洁白细腻的美腿从长裙的开衩处隐隐露出,曲线柔美,肤色牛奶般光洁,看的唐猎一阵头晕目眩,心中暗骂自己:「唐猎啊唐猎,你真是精虫上脑,满脑子都是这些淫乱不堪的事情……」话虽然这么说,他的眼神却情不自禁的向梅茜的娇躯上不断飘去。

  梅茜的脚上并没有穿袜,圆润的足踝毫不吝啬的呈现在唐猎的眼前,足趾晶莹,实在是美到了极点。

  唐猎从她的脚趾看到了小腿,又贪婪的望向梅茜的胸部,虽然看不到她迷人的双峰,可是前胸露出的那一抹雪白的肌肤和曲线柔美的粉颈,已经让唐猎心跳欲狂。

  梅茜充满厌恶的看着唐猎,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好色的人,明明身陷囫囵,却仍然死性不改。

  唐猎正在想入非非,冷不防梅茜将羊皮卷扔了过来,正中他的鼻子,虽然羊皮卷没有什么重量,可是打在他鼻子上又酸有痛,唐猎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燕月其他几名美女武士忍不住窃笑。

  梅茜厉声道:「说!这张羊皮卷,你究竟从何处得来?」

  看到那张羊皮卷唐猎顿时明白,自己的行囊一定被梅茜拿去,这羊皮卷是老白猿送给自己用来向蓝德帝国皇帝覆命的东西,不过看到梅茜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善,自己还是小心为妙。

  唐猎故意装出糊里糊涂的样子:「这是什么?」

  梅茜看出唐猎故意装傻,咬牙切齿道:「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蓝德帝国派来的奸细!」

  唐猎心中一沉,从梅茜的问话可以推断出,自己所处的地方并不是蓝德帝国,而且八成是和蓝德帝国敌对的一方,这下麻烦大了,如果真被他们当成奸细,自己免不了会沦为阶下囚,搞不好就是掉脑袋的事情。

  梅茜做了个手势,燕月拿出唐猎的行囊,将里面的东西倾倒在他的面前。
  唐猎看到自己带来的物品一样不少,心中大感欣慰,看着不远处的G-SauerP229手枪,唐猎内心中涌现出一线希望,只要自己能够顺利拿到手枪,一定可以扭转目前的局面。

  梅茜看到唐猎一双眼睛转来转去,不时望向那把怪异的铁器,心中疑窦顿生,起身来到手枪前,一把抓起了手枪,不过她并不懂得握枪的方式,枪口朝向自己。
  唐猎心中暗暗着急,她这么拿枪等於自杀,这么美丽的一位女郎若是在他眼前挂掉,想想还真有点舍不得。

  「这是什么东西?」梅茜好奇的问道。

  唐猎心知这是个夺回手枪的大好机会,急中生智道:「这是我用来健身的器材!」

  「健身器材?」梅茜琢磨着这个陌生的词彙,好半天没有弄懂它真正的含义。
  「不如我示范给你看!」唐猎狡黠的说道。

  梅茜为人十分的警觉,她将手枪收了回去:「你用手比划一下就行!」
  唐猎大感失望,可是机会并没有完全丧失,他用手指描摹出手枪的形状,手臂一伸一缩道:「健身就是这个样子,很舒服的……」

  燕月身边的一名女武士失声叫了出来,她马上发觉自己的失态,慌忙捂住了嘴巴,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唐猎顿时醒悟过来,自己无意中做出的这个动作实在有些暧昧,肯定让这名美女武士联想到自己的什么事情,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个色迷迷的笑容,女人的联想力果然丰富,明明是一把武器,居然能被她们联想到别的东西。

  梅茜看到唐猎的模样,又看了看手枪,顿时明白了什么,怒道:「不要脸的东西,居然敢耍我!这分明是你用来宣泄淫欲的东西,还想骗我吗?」她又羞又怒,举起手枪顶在了唐猎的脑门上。

  唐猎吓得冷汗直冒,心中暗叫:「姑奶奶,你千万别扣扳机,我还没活够呢……」

  梅茜用枪口在唐猎的额头上用力敲了两记,重新将枪口垂下:「你既然不愿意说实话,我也不会勉强,燕月!他身强力壮,关在底舱太可惜了,明天开始,让他负责清理甲板!」

  唐猎被押走以后,燕月来到梅茜的身边,小声道:「主人,您不是说他是圣土人吗?如果我们留着他在船上,恐怕会引来很多的麻烦。」

  梅茜不屑的笑了起来:「我之所以说他是圣土人,只不过是用来欺骗马行空那个奸猾小人的籍口,他的外表特徵虽然很像圣土人,可是肤色远远没有圣土人白皙,呈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蓝色,而且他的口音带有浓重的北方味道。」
  「或许他一直在圣土以外生活?」

  梅茜摇了摇头:「最大的可能是圣土人和其他种族生下的混血,不过从这张羊皮卷来看,这个人应该和蓝德帝国有相当密切的关系,我一定查清楚,如果证实他是蓝德帝国派来的奸细,我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他!」

  燕月心中一凛,目光中流露出不忍之色。

  梅茜将手枪交给她:「燕月,将这把龌龊的淫具扔到大海之中。」

  燕月点了点头,接过手枪,正要离去,不想梅茜却又改变了主意:「你还是先将它收好,那混蛋实在太过狡诈,兴许这件东西并没有那么简单。」

  唐猎虽然被每天要做繁重的工作,可是比起那些被关押的比特人来说,他无疑又是幸运的。至少可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工作的时候还可以偷窥船上美女武士的秀色。

  梅茜手下的这帮美女武士,多数都是性情风骚,走过唐猎身边的时候,若是周围没有人在,便偷偷在他身上摸上几把,搞得唐猎时刻欲火高涨,只可惜这些美女武士只是图一时手足之快,没有人真敢背着主子偷情。

  正午的阳光异常毒辣,空中没有一丝云彩,烈日垂直照射在甲板上,海风也显得软弱无力。唐猎穿着短裤跪在甲板上仔仔细细的擦着甲板夹缝中的灰尘,心中不断诅咒着梅茜:「该死的贱人,日后只要让我抓住机会,我一定扒光你的衣服,将你活活淫辱致死……」

  他的双臂忽然停顿下来,连自己也被突然冒出的恶毒想法吓住了,他是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博士,怎么现在会变得如此低俗不堪,脑海中全都是恶毒的邪念,难道那些过量的春药在不知不觉中改变……

  「啪!」的一声脆响,唐猎感到背脊上火辣辣的疼痛,一名美女武士挥舞皮鞭狠狠抽打在唐猎赤裸的肩背上。

  唐猎痛得惨叫一声,转过身去愤然望向她。

  她叫洛彩,就是当日唐猎解释手枪功能时候,失声叫喊的那个,在众多的女武士中,也是最喜欢骚扰虐打唐猎的一个。

  洛彩蓝色的美目之中荡漾着极度兴奋刺激的眼波,看到殷红的血迹慢慢渗出唐猎的肌肤,她忍不出探出鲜红娇嫩的舌头,骚媚入骨的舔了舔上唇。

  唐猎在女人的媚态面前抵抗力等於零,眼中的仇恨迅速转化为浓浓的情欲。
  洛彩俯下身去,丰满的双乳在胸前挤压出一道深沟,娇媚道:「你是不是很想上我?」

  唐猎咽了一口唾沫,虽然没有说话,可是眼中的渴望和激情已经将他的答案袒露无遗。

  洛彩看到四处无人,轻轻掀开长裙,露出两条笔挺而纤长的玉腿。

  唐猎的眼光随着她裙摆上提的方向游移,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欲望,猛然扑了上去,双臂抱住洛彩的玉腿,脸颊紧紧贴在她柔软滑腻的肌肤上,贪婪的闻嗅着洛彩的体香,可是一股不同的香气向他们的方向飘进。

  唐猎睁开双目,却看到燕月站在洛彩身后不远处冷眼旁观着他们的举动。
  洛彩敏锐的察觉到唐猎的变化,转过身去,吓得脸色煞白,她应变很快,挥起手掌狠狠的打在唐猎的面孔上:「下贱龌龊的东西,居然敢非礼我!」

  唐猎被她一掌打得摔倒在地上,唇角泌出一丝鲜血。

  洛彩挥舞皮鞭又要抽落下去,冷不防被燕月抓住手腕。

  「妹妹,你不要管我,今日我定然要打死这个厚颜无耻的混帐!」想不到这骚货的演技竟然是如此出色。

  燕月刚才早已将发生的事情看了个一清二楚,冷冷道:「洛彩,你我姐妹多年,在我面前,你又何必做戏?」

  洛彩听到燕月如此说,顿时明白她早已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马上换回一副楚楚可怜的面孔:「妹子,我刚才只是贪玩,戏弄一下这个傢伙,你千万不要将此事告诉主人……」

  燕月面无表情道:「你以后不要再靠近这个奴隶,至於怎么做,我心中自有分寸!」

  洛彩乖乖点了点头,慌忙离去,转过身去,脸上的表情顿时换回一副恨恨不已的模样,她早就嫉妒燕月在主人面前受宠,现在又被燕月撞破好事,心中恼怒到了极点,来到拐角处偷偷回望,却见燕月伸手将唐猎从甲板上扶了起来,心中暗骂:「神气什么?你定然是看上了这个奴隶。」

  唐猎抹去嘴角的血迹,低声道:「谢谢!」

  燕月看到他狼狈的模样,心中同情顿生,柔声道:「你若是痛得厉害,就早些回舱房去安歇。」

  唐猎摇了摇头:「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看到燕月的模样,内心中刚刚减退的欲望瞬间又升腾起来,唐猎慌忙凝望大海的方向,藉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知道自己的磨难何时才能够过去。

  燕月轻声道:「你究竟是不是蓝德帝国的奸细?」

  唐猎低声道:「不是!」

  「可是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蓝德皇帝亲手所写的羊皮卷,上面还盖有他的印玺?」
  唐猎转过身去,他的目光却不敢直视燕月:「我已经说过,那些东西都是别人送给我的,可是你们根本不相信我。」

  燕月幽然歎了一口气道:「可惜主人对你没有任何的好感,你的话想来她不会相信。」

  唐猎忍不住骂道:「不管哪里的女人都是些波大没脑之辈,我如果是什么蓝德帝国的狗屁奸细,躲在一座小岛上又能搞出什么阴谋诡计?」

  燕月听到他粗鲁的言辞,俏脸不禁微微一红。

  唐猎看到她娇媚的模样心中不由一动,幸好脑海中仍然有一丝理智,否则早就沖上去将她揽入怀中。

  「你叫什么?」燕月轻声道。

  「唐猎!唐人的唐,猎户的猎!」唐猎对温柔的燕月不觉生出了好感,暗想道,若是当初在温泉遇到的是温柔可人的燕月,想必不会落到现在的下场。
  正在想入非非的时候,燕月忽然双手扶住太阳穴的位置,秀眉微颦,显得异常痛苦。

  唐猎关切道:「你怎么了?」

  燕月低声道:「头痛病又犯了,不妨事,我忍一忍就会过去。」她的头痛病从小就有,每年都要发作几次,这次痛得越发厉害,燕月双手握住船舷护栏,额头之上已经是香汗淋漓。

  唐猎看到她俏脸发红,妙目之中可以看到纤细的血丝,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头痛发涨,口舌发干。」

  燕月忍痛点了点头。

  唐猎壮着胆子说道:「如果燕姑娘信得过我,可以将手腕伸出来吗?」
  燕月犹豫了一下,仍然将皓腕向他伸了过去,唐猎握住燕月凝脂般的皓腕,心头一阵突突乱跳,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心神,分辨出燕月的脉象轻浮,心中对燕月的病情已经有了把握。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舌头发红,而舌苔发黄?小便呈棕黄色?」

  燕月一张俏脸顿时红到了耳根,没想到唐猎居然将如此隐秘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让她大感惊奇的是,唐猎说得丝毫不差,跟自己的症状完全吻合,含羞点了点头,低声「嗯!」了一句。

  唐猎笑了起来:「燕姑娘不必害羞,我真实的身份是一个大夫,你所患的应该是风热头痛,治癒此病并不难!」

  燕月半信半疑的说:「为了此病我曾经向不少名医求诊,可是他们虽然给我开了不少方子,却从来没有任何的效果。」

  唐猎心中暗笑,看来这个世界上的医疗水准实在太差,连一个简简单单的头痛病都治不了。他试探着说道:「不过我用来治病的器械全都被你们收去,如果你能够帮我……」

  燕月顿时警觉,冷冷道:「我还当你真是什么医生,原来只不过是想设下圈套,骗我入甕!」

  唐猎慌忙解释道:「既然燕姑娘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刚才既然帮过我,于情於礼我都要表达一下谢意,你们这里有没有菊花、甘草、薄荷、防风、白芷、冰糖之类的药物?」

  燕月充满迷惘道:「防风、白芷我没有听说过,其他几样东西都是有的,不过并不是什么药物,都是厨房用来做菜的辅料。」

  唐猎笑道:「燕姑娘若是相信我,回头将那几样东西找齐了,用来煮茶饮用,我保你的头痛病很快就会减轻。」

  燕月显然并不相信唐猎的鬼话,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饮茶治病的事情呢。
  唐猎又叮嘱她道:「如果我没猜错,燕姑娘平时一定饮水很少,这也是诱发你头痛病的原因之一,日后若想不犯此病,一定要多多饮水。对了,用薄荷叶擦拭你两侧的太阳穴会迅速减轻你的痛苦。」

  燕月依照唐猎所说的方法,找齐了菊花、甘草、薄荷、冰糖几种东西,用来煮茶,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可是没想到这方法竟然十分有用。不但头痛的症状得到改善,而且困扰她多时的失眠也随之痊癒,燕月对唐猎的好感又增加了许多,不过她看出主人对唐猎恨之入骨,在人前仍然对唐猎呼来唤去,私下里却给于唐猎不少的照顾。

  这些奴隶的伙食都是统一标准,一日只有早晚两餐,每餐都是两个薄饼,一碗稀饭,晚餐的时候会发给每人一根酱瓜,根本填不饱肚子,那些比特人虽然身材矮小食量却是奇大无比,这点饭菜根本不够他们塞牙缝的,在船上呆了几天之后,一个个都被饿的无精打采,怨气沖天。

  唐猎自从和他们发生冲突之后,彼此间互不往来,他白天在甲板上清理,晚上便蜷曲在底舱的一角休息,那些比特人一个个饿的虚弱无力,自然懒得再去招惹他。

  燕月每日在午间的时候,趁着周围没人注意,会偷偷塞给唐猎几张卷好牛肉的薄饼,唐猎会风卷残云的在短时间内将薄饼吃个一乾二净,每次填报肚子总会和燕月心有默契的一笑。

  随着和燕月接触增多,唐猎心中渐渐产生了一个想法,梅茜显然对自己强奸她未遂之事耿耿於怀,日后还不知要怎样折辱自己,看燕月待自己如此厚爱,显然对自己产生了好感,如果能够进一步打动她的芳心,或许能够在她的帮助下逃离梅茜的控制。

  唐猎一边擦洗着甲板,一边盘算着自己的逃跑大计,没留神洛彩悄然来到他的身边,一桶污水险些洒到了她的身上。

  唐猎抬起头,正遇到洛彩充满诱惑的眼神,唐猎慌忙垂下头去,将水桶向一边移开,给她让出道路。

  洛彩极具诱惑的说道:「几日不见,没想到你非但没有变瘦,反而越发的健壮了!」

  自从经过上次的事情,唐猎对此女充满了反感,并没有理睬她,转过身去,继续擦拭着甲板上的污垢。

  洛彩忽然一脚将水桶踢翻,污水溅了唐猎一脸,唐猎默默擦去脸上的污水,心中暗骂道:「八婆,老子若是抓到机会,一定要将你弄死!」邪恶的念头自然而然的生出,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

  洛彩笑道:「我就喜欢你生气的样子,男人总是有点性格才称得上可爱。」
  唐猎低声道:「你找我有事?」

  洛彩摇了摇头,有些惋惜的歎了口气道:「这次是我家主人找你,只怕一顿责罚是少不了了。」

  唐猎垂头跟着她来到船头,却看到梅茜站在船头凝望着远方海景,一旁并没有其他人在,他心中忐忑不安,梅茜让洛彩将自己找来究竟要干什么?

  梅茜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男子,几日不见,他脸上的伤痕已经消退,原本蓝色的肌肤,也渐渐褪色,烈日的曝晒让他的肤色开始变得微黑,只有四肢上仍然可以看出浅浅的蓝色。身体的肌肉匀称健美,面部的轮廓英俊坚毅,的确是一个让女人心动的男子,可是联想起他那日在岛上对自己犯下的恶行,梅茜生出强烈的厌恶感,冷冷道:「看来你生活的不错!」

  唐猎低声道:「承蒙小姐照顾!」

  梅茜冷笑道:「只怕那个照顾你的另有人在!」

  唐猎心中一惊,现在才算明白梅茜找自己过来的本意,看来燕月偷偷拿食物给自己的事情,让她知道了。表面上仍然装出异常迷惘的样子:「我不明白小姐说什么?」

  梅茜呵呵笑了起来:「你果然够狡猾!不过说起来,这段时间的确委屈你了。」
  她向洛彩使了一个眼色,洛彩马上会意,端起一杯早已准备好的茶水,笑眯眯来到唐猎的面前。

  唐猎暗暗叫苦,怎么看着有点像过去的宫廷片,梅茜该不是想毒死自己吧!
  梅茜轻声道:「这杯茶代表我对你的歉意,你喝下去,就意味着重新得到自由。」

  唐猎半信半疑的看着梅茜,她美目深邃而明澈,看不出此刻她内心中真正的想法,不过打死唐猎他也不会相信这女人会轻易放过他。

  梅茜冷冷道:「现在机会摆在你的面前,如果你不珍惜,只怕日后要一生为奴!」

  唐猎犹豫着接过那杯茶水,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头,如果自己拒绝饮下,这女人不知又要生出什么歹毒的念头来折磨自己,最多就是一死,有什么好怕,唐猎闭上眼睛,一口将杯中茶水饮了进去。

  入口便感觉到一股怪异的味道,咽喉处因为刺激而产生难以抑制的噁心感,肠胃宛如翻江倒海,吃下去不久的食物,被他「哇!」地一声全都给吐了出来。
  梅茜早已转过身去,她才不愿看到这一片狼藉的场面。

  洛彩掩着口鼻,忍着心中的厌恶,仔细看了看唐猎吐出的东西,禀报道:「主人,他果然刚刚吃过,里面还有薄饼和牛肉的残渣哩!」

  梅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吸了一口清新的冷风,淡然道:「快点让人将这里打扫乾净,把他带到花房内见我!」

  所谓花房,乃是一间长宽各约三丈的舱房,正中立有一根抱柱,上面血迹斑斑,一旁挂有各种不同皮鞭。

  唐猎被押入花房,马上便明白这里实际上是刑讯逼供的地方。

  洛彩和另外一名女武士将唐猎结结实实的绑在抱住之上,梅茜姿态优雅的在唐猎对面坐下,端起一杯香茗,浅尝辄止。

  唐猎虽然明明知道自己就要大难临头,可是看着梅茜轻轻开合的粉嫩双唇,却忍不住想入非非起来,若是能够品尝梅茜诱人的樱唇,该是一种怎样的享受,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及其淫靡的画面,梅茜像小狗一样趴在自己的胯下妩媚的舔弄着他的肌肤。

  梅茜看到他色迷迷的眼神,芳心立时大怒,此人真是卑劣无耻到了极点,在他淫邪目光的注视下,梅茜顿时感到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一丝不挂的站在他的面前。

  梅茜怒道:「你在想什么?」

  唐猎脱口说道:「想干你!」这句话根本没经大脑就说了出来,他暗骂自己无耻,可眼神却依然黏在梅茜高耸的胸部。

  洛彩和其他几名武士听到唐猎胆大妄为的回答,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心中想笑,却不敢表露出来,脸上的表情怪异到了极点。

  梅茜愤怒的将茶盏掷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怒喝道:「洛彩,给我掌他的臭嘴!」

  洛彩领命沖了过去,反手给了唐猎几个响亮的耳光,她下手毫不留情,登时打得唐猎脸颊高高肿起,梅茜没有说停,她只好接连不断的打下去,鲜血从唐猎的唇角汩汩流出,他心中的怒火已经被完全激起,口中骂不绝口。

  梅茜挥了挥手,示意洛彩停下,愤然道:「你老实给我交代,到底是何人给你送得食物?」

  唐猎冷笑道:「是不是我说出来,你就会放了我?」

  梅茜居然点了点头。

  「我凭什么相信你?」

  梅茜指了指墙壁上挂着的各式皮鞭:「我向你保证,你一定会说出来。与其等我逼你说,不如现在主动承认的好!」

  唐猎目光转向洛彩道:「就是她!是这个小婊子想跟我偷情,所以拿食物来引诱我!」他原来胸襟向来宽广,谈吐也是十分文雅,可是自从被注射大量春药之后,几乎句句都是粗口,报复心也变得异常强烈。

  洛彩吓得脸色煞白,怒道:「奴才,居然敢血口喷人!」她抓起皮鞭兜头就要向唐猎抽去。

  梅茜冷冷道:「我让你动手了吗?」

  洛彩手握皮鞭僵在半空,慌忙解释道:「主人,那食物分明是燕月给他的,和我决没有任何关系。」

  梅茜已经从刚才的愤怒中冷静了下去,从她的表情上已经看不出喜怒,平静道:「没有确实的证据,岂可随便怀疑他人?」

  洛彩分辨道:「我明明看到燕月从厨房内偷拿食物……」

  唐猎现在才弄清楚,一切的事情都是洛彩这个贱女人引起,心中对她越发厌恶,冷笑道:「洛彩,你做了为何不敢承认,你不但给我食物,还答应我,等船只靠岸,找机会便带我离开!」

  洛彩怒道:「你诬陷我!」

  唐猎笑道:「我总算明白了,上次你撩开裙摆让我干你,却被我拒绝,你一定是嫉恨我不接受你的这番情意,因爱生恨,所以设了这个圈套来害我!」
  「我没有……」

  「你这个贱女人,心肠如此恶毒,就算脱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鸟你。」

  洛彩被他骂得恼羞成怒,哪里还管梅茜就在一旁,挥起皮鞭狠狠向唐猎抽了下去。

  皮鞭落处,唐猎从左肩到右腹被抽得皮开肉绽,痛得他惨叫一声,险些没晕厥过去。

  其实梅茜早已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只不过想让唐猎亲口说出,没想到唐猎歪搅胡缠将事情弄得一团糟。

  她低声道:「给我狠狠的抽他二十鞭子,再将他送入水舱,泡他两日,到时候什么话他都会说了。」

  「主人请手下留情!」燕月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

  唐猎抬头望去,却见燕月满脸泪痕的走入舱内。

  梅茜秀眉微颦:「燕月,你是来为他求情的?」

  燕月含泪来到梅茜面前,双膝跪地道:「主人,给唐猎送食物的那人是我。」
  梅茜强忍心中愤怒,低声道:「燕月,我平时最疼的那个就是你,自从我们结识以来,我一直将你当作嫡亲的妹子看待,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任何人不可以与奴隶发生感情,你为何偏偏要做出这种事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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